莎拉忽然开口聊起工作:“我下午有个临时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她母亲也需要工作,而不是“死”在家里负责制造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瓦伦蒂娜靠进沙发里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。宿醉的头疼还没退,眉头拧着,眼睛半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工作?”她问,声音比刚才更懒了些——酒精开始起作用了,让那台生锈的机器暂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莎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光着上身摊在那里,松弛硕大的乳房向两侧耷开,小腹的赘肉堆成一圈,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把那些纹身、疤痕、粗糙的毛孔、被酒精泡肿的眼皮全都照得清清楚楚,像手术灯打上一条腐烂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扮演愚蠢的该死的吉祥物娃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莎拉情绪恶劣到极点,但努力压抑着,声音很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是份长期稳定的工作,嗯,大约五十天就能还清你那一拳的债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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