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台词很明显:母亲需要找下一份工作。莎拉不想这样,但她要完成高中毕业,就得靠母亲帮助完成最后几个月的学业。
瓦伦蒂娜没有睁眼。嘴角抽动了一下,像在笑,又像在嘲讽什么。
“去街上卖蠢。”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浑浊的笑,“哈。我宁愿上街当沙包,一英镑一拳,直到被揍得鼻青脸肿。”
看来莎拉的滑稽工作足够好笑,瓦伦蒂娜天生的大嗓门都恢复了不少。
莎拉攥紧拳头,看着沙发上肉体横陈的女人。她不期待她有一天会突然醒过来,可如今,她连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,丧失了更多的人性了。
这一刻,莎拉觉得无助,又觉得可悲。
忽然,又觉得母亲有些可怜。
母亲是一点点烂掉的。养大她毕竟是事实。她也跟着母亲过了十多年富家千金的生活。
两次离婚后,母亲靠自己赚钱供她读书——打黑拳,开了半年卡车,当过农场季节工,又调了近一年酒,然后在几天前被酒吧辞退。
“希望我晚上回来你还没醉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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