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圈比阴道口更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,像第二张嘴死死咬住不松口,咬得她脚趾本能地蜷起来,脚背青筋毕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像波浪一样起伏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在是直上直下的套弄,而是整个人像一条大蛇在吞食猎物时蠕动身体——脊椎一节一节地弓起又塌下,盆骨画着肉眼几乎看不出的圆,让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搅动,碾过每一寸被撑到极限的黏膜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背影:瘦长健美如雌豹的胴体弓着,肩胛骨从皮肤下面凸出来,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,两侧的肌肉束在皮肤下剧烈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屁股在每一次坐下去时都狠狠撞在他的耻骨上,那两瓣原本结实挺翘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越来越快,快到不再刻意控制节奏,快到每一次坐下去时牝户都会砸在男孩巨大的阴囊上,“啪叽啪叽”发出湿漉漉的黏液勾芡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时间推移,狄安娜喉咙里开始挤出古怪的气音,宫颈口被龟头反复顶撞产生的酸胀感渗入骨缝,那一圈肌肉从死死咬着变成了一边抽搐一边吮吸,腹腔里隐约发出咕啾咕啾的嘬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洗手间弥漫着媾和部位甜腥的、混合着铁锈味的雌性荷尔蒙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会儿,男孩还没有丝毫射精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狄安娜感到一丝意外,是自己施压不够?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作不停,低头看向交合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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