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截鲜红黏膜,塞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黏膜吞回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唇几乎被挤到两侧大腿根部,那圈黏膜涂满了淋漓拉丝的浆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这个画面,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,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发出的心悸的谓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得毫无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一片空白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身体猛地弓起,脊椎向后弯折,肩胛骨几乎要刺破皮肤,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死死抿着,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毕露,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。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道在剧烈地抽搐,内壁的肌肉拧成一股绳,像拧毛巾一样从那根东西的根部往龟头绞。

        爱液从深处涌出来,被阴茎堵在里面出不去,只能在每一次痉挛的间隙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,喷成细密的、淡粉色的水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趾蜷到了生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只瘦长美脚绷得笔直,脚背青筋一根根凸起,足弓弯成新月般夸张的弧度,脚趾像鸡爪一样死死扣住空气,趾甲泛白,整个脚掌都在微微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快要崩断的弦,大腿内侧的筋肉突突乱颤——那是能做一百公斤负重深蹲的肌肉群,此刻却不受控制抖得像筛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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