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“硬”字时喉咙发紧,脸颊热得像烧炭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的耳朵被他的呼吸搔得发痒,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帘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:“要结束吗?”——语气是问句,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住了浴衣,攥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这团火焰烧的让人着迷,她深陷这种狂欢的氛围不能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的表情挣扎了几秒,嘴唇张开又合上,最终怯生生地嗫嚅:“能找机会……再给我一次吗?就一次。”他说完便低下了头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甜蜜的苦恼像热糖浆一样漫上来——谁知道自己经不经得住第二次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自己在池子里已经丢了三次,甚至被弄的爽的受不了哭了出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点了头,嘴角重新挂上那张笑眯眯的社交面具,仿佛只是小姨在叮嘱侄子别吃太多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忍着醉意站起身,语气轻快而自然:“差不多了吧,这都几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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