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内萨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刺激的游戏刚结束,身体里的亢奋正像一锅烧开的水,咕嘟咕嘟的焦躁感从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来看向伊芙琳,嘴角含着笑意,但那笑是冷的、沉的、不容商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芙琳,”她的嗓音低沉而粘稠,“大家开心的时候别扫兴。我作为全场最年长的女人,一开始不想玩不也陪着大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客气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那股“你们都得顺着我”的惯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不经意的傲慢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,无害,但压在别人身上时却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同意游戏继续——她本就不同意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喜欢瓦内萨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像一根细刺,扎在她喉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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