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曾让我们母子畏惧的大山终究是塌了,只剩下一地令人唏嘘的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年初二,按照村里的老规矩,我们去给程子言的奶奶拜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是全村辈分最高的,哪怕程子言如今发了大财,这礼数也不能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程子言没回来,听说是在国外忙着什么大项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待我们的是他堂嫂米月茹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里的米月茹,是个只会围着灶台和菜地转的美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,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小西装,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卷发,说话条理清晰,举手投足间温婉又干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给我们倒茶,言语间不经意提起帮程子言打理生意,那份从容竟让我隐隐看到了燕姐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家的人,似乎都在这一年里,变了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想起去年那次意外窥见她缚着麻绳跪地母狗般的淫态,心中一时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我再怎么肖想,也清楚她毕竟是那个程子言的女人,我终究没敢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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