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看着她微肿的眼睛,“燕姐,你很好,是林叔他对不起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她打断我,露出一个更深的自嘲笑容,“小闯,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后来不知道又听了哪个‘高人’指点,在郴城开了家雅韵轩,挣了钱,又要回来东莞开分店……一个电话,我就又像条狗一样,巴巴地从老家跑回东莞,替他管这个会所。”她笑着,眼里却有水光再次凝聚,“你说,姐是不是很贱?是不是活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!”我几乎是低吼出来,手臂收紧,将她更用力地搂进怀里,“不是你的错,燕姐!是林叔,他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动作有些大,撞到了桌子,酒杯晃了晃。酒吧里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,不过我们都没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姐仰脸看着我,我也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在某一刻,我在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驱使下,捧着她的脸深深印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红唇冰凉,带着口红的清甜与酒液的酸涩。两唇相接的瞬间,我脑子里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”的一声,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也愣住了,身体僵硬了一瞬。但她没有推开我,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,闭上了眼睛,开始热烈回应我这个生涩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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