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像两头受伤的野兽,互相舔舐着伤口,从对方身上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暖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。
“燕姐,我……”理智稍稍回笼,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迷离眼眸,忽然想起林叔和夏芸,心里猛地一慌,下意识想后退,想说点什么来弥补这失控的局面。
她却伸出手指,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,阻止了我未出口的话。
“小闯,”她声音很轻,眼眸里有一抹哀伤,“是不是……你也嫌姐脏?”
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心口。所有退缩的念头,所有道德的顾虑,在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卑微时,全都土崩瓦解。
“不是!”我再次坚决地否定,握住她按在我唇上的手,紧紧攥住,“燕姐,你一点都不脏!”
这是真心话。
哪怕现在回过头看,我依然认为燕姐本质上是个为爱牺牲奉献的品性高洁的女人,反而自己才是那个肮脏的、贪婪的、觊觎着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小偷。
燕姐看着我,眼眶又红了。她没再说话,只是再次仰起脸,吻了上来。这一次,更加热烈,更加深入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我们像两团急于燃烧彼此来取暖的火焰,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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