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真恶心。”
燕姐鄙夷地咂咂嘴,目光在那根持续弹动的肉棒上流连片刻,最终却做了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决定。
“哼,贱狗就是麻烦。”
她嘴上抱怨着,脚下却是干脆利落地踢掉高跟鞋,露出自己包裹在灰丝里的圆润玉足,随后直接踩上了包皮那根红肿、鼓胀、像是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的丑陋阴茎。
“呃唔唔唔……!”包皮发出一声变了形的狂喜呜咽,腰身猛地向上弹起,主动追寻着那种令他发疯的丝滑触感。
燕姐脸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男人的性器,而是一件令人不悦却又不得不处理的脏东西。
她开始用足底前后碾压,丝滑的袜面与阴茎摩擦发出清晰的沙沙声,时而弯曲五趾,狠狠夹紧龟头,时而用脚掌将整根肉棒踩压向包皮的小腹,用力揉搓。
相比起偶尔为我足交时的柔情蜜意,她此刻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羞辱。
但正是这种无情的践踏给包皮带来了灭顶般的刺激,他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,被绑住的身体疯狂地扭动,全身的皮肤都涨成了猪肝色,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。
没过多久,包皮的身体再次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,大股浓稠的精液伴随着短促的嘶吼猛烈喷射而出,全部溅在了燕姐的丝袜足底,瞬间浸染出一大片白色的污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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