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姐似乎从他剧烈的反应中获得了一丝愉悦,素手掩住红唇,咯咯笑出了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细狗,别的不怎么样,量倒是挺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,因为那根刚刚猛烈射精过的肉棒只短暂地疲软了不到两秒,随后竟然又一次以更加恐怖的姿态重新勃起!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次,那东西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,颜色都变成了深紫色,血管暴凸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抵在燕姐柔嫩的丝袜脚心!

        燕姐张了张嘴,耐心终于彻底耗尽了。她猛地抽回脚,看着自己足底的狼藉,又看了看那根不知餍足的丑东西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的,到底吃了多少药?!”

        包皮只是拼命摇头,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哀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狗玩意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姐啐了一口,忽然抬起脚,对准包皮双腿间沉甸甸的睾丸用力一踢!

        “嗷……!!!”那是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,包皮疼得拿头直撞床板,脸上瞬间失去血色,冷汗如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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