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看着亲生女儿炙热的目光,灵魂为之一振,架不住女儿的执着,带着宠溺低哼一声,放松膀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俪跪在李然腿间,双手捧着那根熟悉到骨子里的阴茎,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抵在她唇上,马眼微微张开,还残留着刚才尿液的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全是爸爸独有的味道——淡淡的氨腥、混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,还有一丝丝她从小就熟悉的、让她安心的“家”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开小嘴,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,像在祈求宽恕。

        尿液的咸腥瞬间在舌面上绽开,热热的,带着微微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吞咽,而是让那股热流在口腔里慢慢扩散,舌头轻轻搅动,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(爸爸的圣水……好烫……好咸……像爸爸的占有……像爸爸的爱……然俪从小品尝到大……每次喝下去……都觉得身体里多了一层爸爸的印记……可今天……然俪不配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口尿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,她用力咽下,喉结剧烈滚动。热流一路往下,像一把火,烧过食道,烧进胃里,烧进她的愧疚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(然俪的喉咙……刚才在厕所里上……被丽姨舌吻过……现在却在喝爸爸的圣水……然俪的嘴……脏了……可爸爸的尿……这么干净……这么神圣……然俪想用它……把脏东西冲掉……可冲不掉……冲不掉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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