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嘴角,混进尿液里,变得更咸。
她没有停,继续大口吞咽。
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尿液源源不断,她像婴儿吮奶一样贪婪,却又带着自虐般的虔诚,尿液量很大,多余的液体顺着然俪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越积越多。
而然俪像是好怕遗失了宝贝一般,大口的吞咽着口中的尿,每一口咽下,她都在心里默念:(爸爸……对不起……然俪的小穴……被别人插过……手指插进去的时候……然俪的身体……居然夹紧了……居然流水了……然俪背叛了您……然俪的子宫……本来只该装您的精……现在却留着别人的精液……然俪想死……可然俪更想……用您的圣水……把那触感洗掉……)
尿液渐渐变细,最后几滴落在她舌尖上。
她没有立刻吐出,而是含在嘴里,像漱口一样,让那股热咸在口腔里反复冲刷牙龈、舌根、上颚。
她甚至主动用舌头把尿液推到两颊、牙缝,像要让每一寸口腔都浸泡在爸爸的味道里。
(然俪的嘴……曾经只含爸爸的鸡巴……只喝爸爸的精和尿……现在却觉得……它被别人碰过……哪怕只是空气里的陌生气息……然俪都觉得自己脏……爸爸的圣水……请您……把然俪的嘴……重新洗成您的专属……让然俪以后张嘴……第一口味道……永远只有您……)
她终于咽下最后一滴,喉咙里还残留着余温。
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把脸贴在李然的阴茎上,舌头轻轻舔舐残尿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,像在做最后的忏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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