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上下来的。会带来雨水。会保佑部族冬天不受饥馑。不能碰。不能亵渎。”
她的指尖顺着他额角滑下,描过眉骨、眼睑、鼻梁,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。
“他信了。”
沉默。
帐内只有他的鼾声,和她极轻极浅的呼吸。
“……他只想操你。”我说。
话出口的瞬间,我看见她睫毛颤了一下。
不是惊愕。
不是被冒犯的愠怒。
是某种更深的、更疲倦的东西——像走了很远很久的路,靴底早已磨穿,脚掌早已血肉模糊,终于听见有人指着她脚底问“你不疼吗”的那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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