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我从尖叫中惊醒,全身颤抖着在黑暗的宿舍里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下意识伸手一摸,床单和内裤早已湿透。
那是梦中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高潮留下的、粘腻且冰冷的痕迹。
第二天去上班,我是顶着一张如纸般惨白的脸走出宿舍的。
整整一天,我都像个行走在阳间的游魂。
顾客对我说话时,我总是陷入长久的愣神,我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巴,脑子里重叠的却是流浪汉那满口发黑的烂牙。
同事几次三番的提醒,只能换来我迟钝且空洞的反应。
每一次细小的失误,都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心口,让我不仅感到焦躁,更感到一种**“逐渐坏掉”**的快感。
到了午休,我独自坐在阴暗的角落里,手里攥着那份取消绩效的通知单。薄薄的纸张被我捏得满是褶皱,就像我此刻那支离破碎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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