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和同事们对视。他们投过来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,甚至开始在背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
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。
难道要告诉他们,我晚上不是在加班,而是在充满腐臭味的窝棚里,被一个乞丐按在垃圾堆旁肆意侵犯?
难道要告诉他们,我之所以精神恍惚,是因为昨晚没有被那个男人内射,导致我的身体出现了病态的**“精液戒断”**?
想到这里,一股极度的酸楚涌上心头,眼角热得烫人。
我死死咬着牙忍着泪水,可下身却传来阵阵隐秘的刺痛。
那是昨日无套性交后留下的真实烙印——过度摩擦导致红肿的阴道口,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与内裤布料发生着生涩的摩擦,发出无声的控诉。
明明是足以让人落泪的羞耻痛感,却偏偏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一丝变态的快意。
这种疼痛在提醒我,那个肮脏的男人确实进入过我的深处,确实把他的东西灌进了我的子宫。
我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摧毁式的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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