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只有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混杂中,我才能感受到这具名为“组长”的躯壳下,还跳动着一颗鲜活的、卑贱的心?

        一天的工作终于在煎熬中磨过去,走出店门时,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摇摇欲坠,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无边无际的荒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就算是现在让我辞职,我也绝对没有勇气断开那段令人作呕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深知,这份光鲜的工作是我最后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白天扮演好这个“得体的社会人”,我在夜晚化身为流浪汉胯下的“堕落玩物”时,那种跨越阶层的毁灭感才会如此强烈,如此让我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这层皮还在,我就能继续在那两个极端的世界里疯狂穿梭,继续享受这种慢性自杀般的顶级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宿舍,我背靠着门板,身体顺着冰冷的木门一点点滑落,直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无声地断了线,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生生撕裂的人偶,一半被拽向体面、光鲜却又刻薄的阳光下,另一半则死死地陷在欲望与肮脏的烂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如果继续这样拉扯下去,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坠落,摔得粉身碎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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