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针织衫的料子薄。
厨房的灯光一打,隐约能透过那层暗红色的布料,看到里面内衣的勒痕。
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洗得发硬的旧棉布内衣的平滑边缘,而是一种带有细密起伏纹路的痕迹——那是带有蕾丝边的文胸才能撑出来的形状。
我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矮墙旁边,手里还攥着双肩包的带子。
大概有足足三秒钟,我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,从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跟开始,一点点往上爬。
经过那层泛着光的肤色丝袜、越过藏蓝色裙摆的边缘、顺着那个夸张的臀部弧度、爬上被收紧的腰线、最后死死定格在针织衫包裹下那夸张的胸部轮廓上。
这三秒钟里,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。
过去三个多月里,她穿着大裤衩子和旧T恤在同一个灶台前切菜的画面,和眼前这个穿着裙子丝袜的女人,像两张透明的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强行重叠。
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砸进了我的脑门里:她其实长得一点都不难看。
不,不止是不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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