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结滚了一下,憋出一句:“挺好看的。”
说完,我转身快步走回次卧,关门,换衣服。
坐在那张刻着刀痕的书桌前,我把物理练习册翻开,拧开钢笔帽,笔尖悬在第一道填空题的横线上。可是,墨水迟迟没有落下去。
那个厨房里的画面,就像按了循环播放键,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过。
鞋跟、丝袜、臀线、胸脯……每一帧停留的时间,都比我刚才在外面偷看时还要长。
我不可控制地把那层包裹在我妈小腿上的肤色丝袜的光泽,和十一月初在楼下花坛边,周姐弯腰钻进别克车时大腿上那圈黑色蕾丝的光泽放在了一起比较。
颜色不一样,厚薄不一样。但本质是一样的——那都是一层紧紧贴附在女人皮肤上的织物,它们勒紧皮肉,重塑线条。
这个本质,在十五岁之前,在我的认知系统里就是一块绝缘体。但现在,它通电了。
…………
那条藏蓝色的裙子买回来之后,我妈并没有天天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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