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的鼻尖和耳垂红得更厉害些,毕竟周姐出门前还坐在沙发上抹了一层隔离霜,而我妈是直接拿冷水抹了把脸,顶着一张素皮就上了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买啥了?”我靠在走廊的门框上,随口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……随便买了两件换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妈回这话的时候,声调明显比平时快了半拍,而且尾音微微发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太熟悉她这个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她花了一笔觉得“可能不该花”的钱,或者干了一件“拿不准对不对”的事,她就会用这种极度干脆的语气来掩盖心里的那点发虚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她拎着那两个袋子,像防贼一样迅速钻进主卧,“咔哒”一声把门给带上了。那动作急促得,生怕我多看一眼袋子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姐换好拖鞋,抬起头冲我挤了下眼睛,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妈今天表现相当不错。我硬拽着她多进了几家店,试了不少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“哦”了一声,缩回头继续算我的受力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传来周姐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的声音,接着是茶几上玻璃杯碰在一起的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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