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薛桂兰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护士服,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。
此时的薛姐,脸上不仅没有了通宵值班后的颓败,反而皮肤透着一种被滋润过后的、饱满的红晕。
她手里没有拿着往常查房用的厚重记录本,而是提着一个小小的暖水瓶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且隐秘的喜悦。
薛桂兰站在电梯口,并没有按照常规的流程从一楼开始巡视。
她左右看了看,确认四下无人,便伸出那只昨天刚被王教授反复揉搓过的手,直接按下了通往四楼的电梯按钮。
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理所当然的熟稔。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。随着电梯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“叮——”四楼到了。
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薛桂兰快步走向尽头那间病房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接近一个易碎的梦。
清晨的灰蓝光线渐渐透进窗帘缝隙,四楼高级病房里安静得只剩挂钟细微的滴答声。
王教授早已穿整齐了那件深灰色的绸缎睡袍,端坐在床边的藤椅上。那双混浊的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焦灼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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