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寂静的深夜,有人在豪宅里试图抹掉记忆,有人在疗养院里试图孕育未来,有人在廉价酒店试图拼凑碎掉的自尊。
城市的夜晚,吞没了所有的野心和自卑。
当第二天清晨,淡淡的微光透过疗养院走廊尽头的玻璃窗,给这片被昨夜的荒唐浸染过的建筑镀上了一层虚弱的冷色。
徐玥趴在护士站休息室那张窄小的桌上,身上披着那件洁白的护士服。
她睡得极不安稳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颤动,脑海里依然是破碎的、不断回闪的残片:那只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趾、那双干枯却贪婪的手、还有熟女子宫为了锁住种子而死命收缩的潮湿感……
这些她从未接触过的原始冲击,让她在梦境中也仿佛置身于一片粘稠的泥沼,怎么也挣脱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休息室虚掩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、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徐玥趴在桌子上,这个聪明的女孩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谁。她紧紧闭着眼,继续维持着小睡的姿态,任由那阵脚步声从门口掠过。
那是薛桂兰。
徐玥在朦胧的半梦半醒间,听见了一阵轻快得有些反常的脚步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