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云可以把他当成一个平账的“意外”,徐玥可以把他当成一个路过的“张经理”。
但在这一刻,在这个200块钱的标间里,在林小雅那毫无防备的依偎中,他觉得自己重新变回了一个男人——一个被需要、被渴望、被真实占有的男人。
张元强靠着林小雅温热的身体,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。
在那股年轻、鲜活的青草气息包裹下,他终于在这粘稠而荒诞的夜色中,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与此同时,塞纳庄园的家中。
行长李曼云并没有上床休息。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的喷头下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依然傲人的身躯。
42岁的她微微分开双腿,看着那些残留的、属于那个19岁年轻保安张元强的浓稠精液顺着大腿根部,混合着水流淌进排水口。
她的手撑着冰冷的瓷砖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是厌恶,是余韵未消的快感,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、由于长期高压生活而产生的变态般的宣泄感。
正如她所说的,她想把这一切当成银行的一笔“坏账”,在这里彻底抹平。
可每当水流划过刚才被狠狠顶撞的部位,那股灼热感都在提醒她:有些东西,一旦刻进肉体里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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