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跳加速,热得脸颊发烫,心想:“他又对我有反应了……没想到……”她强压住,没说破,只笑着说:“继续吧,哥哥……瑾儿还想听你哄……”
第三次,练霜华,她跪坐在他腿间,臀瓣压上他的下腹,那里热物跳动,像一条活龙在躁动,顶得她内里发湿,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,湿热发黏。
她开心得心口发甜,却又意外:“他把我当成她们……却对我有欲……这……算什么?”她没拆穿,声音颤颤的:“哥哥……华儿好热……你帮华儿扇扇风……”
练习继续。
凌尘的底线一点点降低,道歉的次数少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入戏。
他开始无意中亲吻她的耳垂,舌尖舔过耳廓的软肉,湿热发滑,像在品尝一瓣甜润的花瓣;开始揉捏她的肩头,指腹滑到领口,触到玉峰的边缘,饱满发胀,像两团绵软的云朵在掌心颤动;开始抱紧她的腰,胯部轻轻顶上她的小腹,那里热物摩擦,发出极细的布料“沙沙”,热得两人呼吸发乱。
碧落每次都感觉到他的反应——茎身硬得发烫,顶得她腿间发痒,内壁收缩,湿液渗出,带着一丝兰香的甜腻。
她心里开心:“在他眼里,我或许并不只是帮手…”却意外:“这练习……会不会太远了?”她从来不拆穿,让练习继续。
一天傍晚,雾气散去,天空如洗,后山松涛阵阵,风吹过枝头,发出低沉的“呜呜”声,像谁在低吟。
练习到霜华场景,碧落声音哽咽:“哥哥……华儿的胸口闷……你帮华儿揉揉……”凌尘入戏,手掌复上她的玉峰,隔着布料揉捏,那里饱满发软,像两座雪丘在掌心起伏,乳尖硬起,顶着指腹发痒。
他无意中加力,捏住乳晕的边缘,热意涌来,让他下身胀得发痛,龟头渗出前液,湿热发黏,裤裆发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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