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,道歉:“碧落……我……又出格了。”
她笑着摇头:“没关系,这只是练习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心里却开心得发颤:“他看我的眼神……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……”
练习结束,凌尘离开。
碧落坐在榻上,双手按在玉峰上,指腹轻轻画圈,感觉乳尖更硬了,像两点红梅在风中颤。
热意从下腹往上涌,内里发湿……
“凌尘……凌尘……”
日子一天天逝去,凌尘的反应越来越频,碧落的开心越来越深,却从来不拆穿。
只是练习中,她的兰香更浓,触感更软,让一切如一坛陈酒,越酿越醇。
青霄宗后山的日子,仿佛被一层永不散去的薄雾笼罩,每日清晨的阳光总要费力穿过崖壁间的云岚,才洒下斑驳的光影,映得老松的枝头如镀金般闪烁。
清晨,凌尘踏入碧落居所时,院中青石径上还残留着夜露的湿痕,靴底踩上去,发出极细的“滑腻”声,像指尖在丝绸上轻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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