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山涧吹来,带着远处溪水的清冽湿气和野花的淡甜香,扑鼻而来时,每一口呼吸都凉中带润,让肺叶微微发胀。
屋内炭盆已燃,火苗稳稳舔舐着松木块,发出低沉的“嗡嗡”嗡鸣,空气中弥漫着木炭的焦香,混着碧落昨夜沏剩的菊花茶的清苦味,热气腾腾,让窗棱上的木纹隐隐发潮。
碧落坐在矮榻一角,一袭浅青纱袍裹身,袍袖宽大而飘逸,领口以一根银丝带松松系住,隐约露出肩头的圆润曲线,如凝脂般光滑。
她手中执着一把小木梳,缓缓梳理长发,发丝如瀑般垂落,带着一丝晨露的湿意和兰花的幽香,指尖在发梢间穿梭时,发出极细的“丝丝”摩擦声,像蚕丝在纺车上缠绕。
她抬头见他,唇角弯起一丝浅笑,眼底水光盈盈:“凌尘……今日继续。来,坐近些。”她的声音低柔如溪水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,像心底有股热流在悄然涌动。
凌尘点头,盘膝坐在她对面。
长时间没有泄欲,让他最近越来越习惯这些练习。
起初的愧疚与抗拒,如雪地里的足迹,被一日日风吹渐淡,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——下身总在触碰时隐隐胀起,热血涌动,让他裤裆发紧发热,像一根被禁锢的火棍在躁动。
他知道这不对,却又无法完全克制;练习中碧落的温软,让他觉得像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,暖得心口发闷,却又烫得小腹发痒。
他们从素瑾的场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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