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好。”
顾云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她站起身,没有看他,径直走向了墙角。那里,立着一根用来掸灰的鸡毛掸子。
江逾白看着那根熟悉的、自己从小到大挨过无数次的“家法”,咽了口唾沫。他知道,今天这顿打,躲不过去了。
“啪!”
第一下,抽在了他的后背上。不是很疼,但声音清脆,侮辱性极强。
“妈……”
“啪!啪!啪!”
顾云澜像是没听见,手里的鸡毛掸子化作了一道道残影,雨点般地落了下来。抽在背上,抽在屁股上,抽在大腿上。
“梆!”
一下没收住,抽到了胳膊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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