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江逾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抱住了头,“妈!别打脸和脑袋!今天还要考试,要见人的!”
这句话仿佛点燃了炸药桶。
“你还知道要脸?!”顾云澜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委屈,“你做那混账事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我要不要脸?!江逾白,你要我以后怎么见人?!”
她手上的力道更重了,鸡毛掸子抽在空气里,发出“咻咻”的破风声。
江逾白咬着牙,一声不吭地受着。
他知道,现在让她把火气发泄出来,才是唯一的活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抽打声渐渐停了。
顾云澜喘着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她扔掉手里那根已经有些脱了毛的鸡毛掸子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疲惫地跌坐回沙发上,双手掩面。
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、微微发颤的呼吸声。
江逾白在地上跪了一会儿,确认风暴已经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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