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立刻松开,那嫌恶的细微动作,仿佛刚才触碰到的是某种散发着恶臭的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节哀,赵先生。”迦勒的目光从赵立成那张虚伪的脸上扫过,“这真是一个……令人感到无比遗憾的,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他说出“意外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平淡、随意得就像是在讨论“今天伦敦又下雨了”一样,根本听不出一丝一毫对逝去生命的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迦勒没有再理会赵立成那种近乎谄媚的寒暄。他迈开长腿,越过那个虚伪的父亲,径直走向那个已经挖好的泥泞墓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从黑色的伞檐下完全走出来,人们才注意到,他的左手里,随意地倒提着一小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绝非英国葬礼上惯用来表达哀思的白色百合,也绝非路边廉价的雏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中握着的,是一束刚刚剪下、尚未完全绽放的白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打在娇嫩纯洁的花瓣上,让这束花透着一种易碎的孤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顺着娇艳的花苞往下,在那修长挺拔的花梗上,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尖锐的倒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