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压抑,极度危险,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、属于西西里黑手党特有的致命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立成藏在墨镜后的双眼猛地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没有料到,这个手中握着他生死大权的维斯康蒂家族“金主”,竟然会亲自出席这种级别的葬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那颗因为破产危机而千疮百孔的虚荣心,在这个瞬间得到了一丝极大的满足与膨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吧,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伦敦老钱们,就算是维斯康蒂家族的掌权人,也要屈尊降贵来给我儿子送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维斯康蒂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立成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却又坚强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主动迎上前去,微微弯下那原本挺直的腰板,伸出双手,声音刻意压得沙哑而沉痛,“真是太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,抽空来送从南最后一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勒站在原地,那双套着黑色极薄皮手套的手,甚至没有完全伸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施舍的姿态,极其敷衍地、礼节性地握了一下赵立成的几根手指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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