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避风港。”
迦勒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:
“但我可以做你的枪。江棉。以后,谁让你受委屈,我就崩了谁的脑袋。哪怕是你自己,也不许再作践你自己。”
在这番交织着血腥与深情的剖白中,江棉的眼泪再次决堤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她抬起头,那双盈着水光的杏眼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深邃的面容。
她不懂。
她结过婚,带着一身散不去的伤痕和流言蜚语,甚至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。
这样一个残破的自己,凭什么能让这个男人,甘愿做她的枪?
迦勒微微偏过头,看着怀里这个满眼自我怀疑、仿佛下一秒又要缩回蜗牛壳里的女人。
他那总是透着冰冷的灰绿色眼底,罕见地漾开了一抹低沉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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