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干净了,江棉。干净得和这个肮脏的世界格格不入。你明明怕得要命,却还来给我包扎了不是吗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见过比你更矛盾、更笨的女人……”他盯着江棉,一字一句,“我想把你抢回来,成为我的,保护你——就这么简单,听懂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关于自卑和不配的阴霾,在这个男人直白粗糙却又深情至极的剖白中,被彻底驱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棉眼眶一热,伸出双臂,紧紧地环住男人精瘦有力的窄腰,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嵌进他滚烫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更多的言语。两颗曾经孤独、残破,甚至伤痕累累的灵魂,在这个充满情欲与体液的隐秘巢穴里,严丝合缝地拥抱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难得的温情余韵中,迦勒突然微微皱了皱眉,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深处、尚未完全退去热度的庞然大物,敏锐地跳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已经在一连串的狂风暴雨中达到了生理的顶峰,哪怕他强悍的腰腹还在顺着惯性发生着剧烈的抽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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