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没有任何滚烫的浓浆喷射出来了。
不分昼夜的高强度射精与索取,哪怕是铁打的肾脏和体能,也已经被彻底掏空了。
他虽然依然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依然在她的体内深处痉挛,但那个用来储存“子弹”的弹仓,终于宣告枯竭。
只有几股透明的、黏稠的前列腺液,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体,断断续续地、温凉地流进了江棉的体内。
“啧。”
迦勒似乎对此感到一丝不悦。
他有些好笑又有些恼火地抬起手,“啪”的一声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江棉那丰腴饱满的臀肉,随后看着那臀肉摇出性感诱人的肉浪。
那是他这几天最爱做的小动作。
“没货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要命,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极度慵懒,以及男人面对这种状况时特有的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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