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到了大房,见周大娘杀了只毛色鲜亮的大红公鸡,两只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三婶看着满灶台的肉菜,笑道:“几十年了,今年烧福纸的酒菜最好。这日子真的越来越红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我家年年杀鸡供奉祖先,二房、三房人丁兴旺不说,现在连日子也越来越好了!”周大娘说着看向那只脱了毛的大公鸡,“祖先是不是不喜欢大公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月想到自己那两百块,心里就火冒,斜睨了她一眼,“大娘,我晓得了,祖先和我们一样肚子里油水少,喜欢二指厚的肥膘肉!下次你买肥膘肉,我们拿鸡咋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母瞪了她一眼,“死丫头,连祖先都敢编排,你想讨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月讪笑,“我去帮春燕她们择菜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灶房门口,杨春燕和张秀香在择菜,看着院子里得意忘形的叉腰大笑的周怀安,忍不住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刚几个也是,咋想起来和老幺打牌,我看等到吃饭,他们的额头都被他弹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春燕笑着点头,“他虚张声势吓唬他们,一个个就不敢下注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怀刚接着挨了几个爆栗,揉着被周怀安弹红了的额头抗议,“不要怀安哥来,他以前没事就和一丁几个打牌,技术早就练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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