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安一脸嘚瑟的看着他,“你就是典型的不会犁田怪田弯,一手好牌都被你打烂了,怪得了哪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来了,我额头都被打红了。”周怀刚沮丧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怀忠挤开他道:“不来你就下,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怀安慢条斯理的洗着扑克牌,“怀忠哥,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哥,就手下留情的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怀忠摩拳擦掌,“赌场上不分大小,来就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屋门口,老爷子看着院子里的孙子重孙儿,高兴之余,又想到了还在外面流浪的周怀兴,“老大,今天烧福纸,怀兴两口子也不回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下午村里那些个买了名额的就来找过他们了。”周大春苦着脸,“要是能回来,我早就喊他们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”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马上去割谷子了,他们这样在外面躲着不回来,就你和银福咋干得完那么多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大春也叹气,“这有啥办法。”他看向周大松和周大河,“实在干不完,只有等大松,大河他们忙完了,来帮把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父和周三爸爽快的点头,“大哥你放心,等我们收完就去帮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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