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,彩礼和三金就按着高标准送到了我家。
第五天,我们就办了订婚宴。
快得让人有些恍惚,但这似乎又是我期待中的那份干脆的安稳。
订婚宴上,晓宇多喝了两杯,在桌底下紧紧抓着我的手,满脸通红,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他看着我,发誓说他一定会一辈子对我好,把我捧在手心里。
我微笑着看着他,目光又扫过主桌上笑逐颜开的公婆,还有那个在旁边默默喝酒的大哥。
这是一个平凡的家,虽然公婆带着那种小地方传统的对传宗接代的执念,但晓宇的真诚却像是这家里最明亮的一抹色彩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这大半年的沉寂终于有了回响。我举起酒杯,迎着晓宇亮晶晶的眼睛,温柔地一饮而尽。
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老实人接盘,给自己披上了一层无懈可击的保护色。
但我渐渐意识到,我只不过是从一个暴戾的深渊,跳进了一个看似平静、实则被原始繁衍欲熬得发臭的泥潭。
这个标榜着本分和传统的家庭底下,同样盘根错节地涌动着某种让我极其熟悉、却又必须死死压抑的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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