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,她在和自己最爱最信任的人说话,又因为,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,所以会有一点小小的抱怨也无可厚非。
“……对了,说到粉丝——你知道我的打歌服其实是自己设计的吗?我从拉贝尔学部的驾驶制服得到的灵感……我一直觉得紧身衣很有张力哦。但是好多粉丝说……挺过分的。”
漂泊者没有反应,大概是不明白过分在哪里。
爱弥斯一边清洗他的身体,一边抱怨着:
“就是……色过分了。哪里有!我的设计难道不健全吗?会用奇怪的目光来看待紧身衣和打歌服,明明就是因为他们自己脑子里也装着涩涩的东西吧?我可是从一个衣服都不会画的小屁孩,变成了能够自己设计打歌服的超级偶像!他们不为我喝彩就算了,居然还要——”
她愣住了。
她碰到了。
那东西没有立着,只是很安分地垂在那里,但依然有相当鲜明的存在感。
爱弥斯吐出一口气,有些无力地靠在漂泊者的背上,苦笑着抱怨道:“逃不过呀,逃不过——该洗还得洗。忍一下哦?”
爱弥斯当然不可能有接触过男性性器的经验,自然也不知道男人们如何与这东西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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