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,在外面的时候,我一直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扶正了漂泊者的身躯,再度引他坐在小凳子,用毛巾擦擦头,开始给他上半身涂沐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谁让你这么好呢?哪怕去了外面见识了形形色色的好人,你还是我心里最好的那一个。无论对谁,你都会竭尽所能地帮助,哪怕是一个无助的孩子,你也愿意为她负责……而且负责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顺便给自己涂了点沐浴露,权当是一块儿洗澡了。接着,爱弥斯给他擦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算是继承你这坏毛病了,到一个地方不彻底解决问题就不走,搞得好多人都当我是大恩人呢!我哪受得起那种称呼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距离随着语言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弥斯没有特地绕道正面去,而是将就着坐在漂泊者身后,环抱着他清洗他的正面——这样还可以逃避去看一些不得不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说着说着,这孩子也将自己的下巴搭在漂泊者的肩膀上,有些气鼓鼓地撒起娇: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很会应付粉丝,但再怎么说,愿意把命都交给我的级别也太沉重了!会让人喘不过气的!你不这么觉得吗?要是知道会让恩人感到不舒服,把这些话压在心里才更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都是气话,爱弥斯当然不会剥夺其他人表达的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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