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最基本的生理本能,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其实,之前擦到他的时候,他也没有痛吗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摸到了那附近的皮肤?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有时候我确实会想太多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,眉头下弯,嘴角勉强扬起,凝望着膝盖上的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,其实有蛮多人都说我会想太多哦?可能是因为……我冒险的时候,你不在我身边?”她笑了笑,给漂泊者打上洗头膏,“毕竟很多时候,你总会替我思考很多事情。你一不在,我就会开始胡思乱想——嗯,还是说,这是一个救世主的必经之路?总要为其他人考虑特别特别多的东西——哇,我正在变成你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爱弥斯揉捏着漂泊者的头皮,力道不像洗头,像在摸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想太多不全是坏事啊!在黎那汐塔的时候,往往就是要多想一点,才能意识到哪些是被鸣式影响的思维——哇,我差点没能从那里回来呢!利维亚坦真的好可怕,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它的陷阱里了……要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还是不说这个了,聊点让你开心的吧。毕竟这种桥段还挺多的——瘫痪的病人听他的亲人说了很多秘密,大家都以为他听不见,其实他什么都听见了!所以我想让你听见什么,还得斟酌一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小姑娘又犹豫了很久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许久,爱弥斯抓起花洒,冲去他头顶的泡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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