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座无人祭扫的坟茔,埋葬着他整个青春最炽热也最疼痛的秘密。
周玉梨租住在艺术学院后街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。
房间狭小,墙壁斑驳,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的防火梯。
H省的日子像一场仓促的噩梦。
巨大的压力让她第一年落榜,但她咬着牙挺了过来,在复读中用全省艺术类文化分第一的成绩,硬生生为自己劈开了一条回到S市的路。
她回来了。
带着一身伤痕,身形比两年前更显清瘦,但那清冷如玉的容貌和舞者独有的挺拔却更具韧性之美。
那份清高的自尊,在泥潭中经过淬炼,变得锋利而隐忍。
她没有交男朋友,心里那块地方,似乎也随着那个江边的夜晚,永远地空置了下来。
生活简单到近乎清苦,除了练功就是兼职代课——和在“雾岛”酒吧驻唱。
这天傍晚,玉梨结束了一天的专业课,匆匆赶回学校排练厅加练。夕阳透过高窗斜射进来,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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