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上练功服,赤脚在木地板上热身。
那双玉足,脚趾带着旧伤的微红,脚背绷直的线条依旧优美,但此刻每一步都承载着生活的重量。
练到一半,她停了下来。
排练厅角落的清洁工具间门虚掩着,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
是负责打扫的刘阿姨。
两个小时后,玉梨结束了最后一组组合,累得几乎虚脱。
汗水浸透了她清瘦的后背。
她推开门,发现刘阿姨还在哭泣。
刘阿姨:她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,脸上满是泪痕:“闺女……我老头子……他住院了,查出来是……是肝上的毛病,要动大手术……”
玉梨看着那张单子上触目惊心的数字,想起了自己家中山穷水尽的窒息感。
她没有多想,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拿出钱包——里面只有她这个月在“雾岛”驻唱赚来的全部生活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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