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悬在键盘上,抖了整整五分钟。
她想打很多字,想说“我错了”“我受不了了”“救救我”。
可最后,她只发了四个字:
【我要拿货】
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,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手机从手里滑落,砸在地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她蹲在地上,抱住膝盖,哭得像个孩子。
哭到最后,眼泪干了,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圣洁的、决绝的平静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扑过去,屏幕亮起,只有一条消息:
【明天晚上九点,北郊废弃冷链仓库3号门。一个人来。】
没有多余的字,没有嘲笑,没有“乖”或“小母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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