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、冷酷、像一把手术刀,直接剖开她最后的伪装。
玉梨盯着那行字,笑了。
笑得眼泪又滚下来。
她知道,这是熊爷给她的答案。
不是怜悯,不是施舍。
是猎人扔给猎物的一根绳子。
她会自己套上脖子的。
周玉梨站在北郊冷链仓库的3号铁门外,夜风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刮过她裸露的脖颈。
她穿了一袭深酒红的真丝旗袍,绸面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血光,像一匹被月色浸透的绸缎,紧紧裹住她那被毒品与欲望反复雕琢的清瘦胴体。
腰肢细得惊心,一握便似要折断;胸乳却因长期的亢奋而高耸饱满,旗袍盘扣间绷出两道危险的弧线;高开衩的裙摆随着风微微掀起,露出大腿内侧那截雪白,雪白里隐着淡青的血管,像雪地里冻住的溪流。
外面罩一件长及膝盖的卡其色风衣,剪裁利落,却掩不住她骨架里那股近乎病态的挺拔,高跟鞋把她本来就修长的腿拉得更加逼仄,仿佛随时会因为太轻而折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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