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还有人在用力拽她,至少还有人在乎她够不够贱、够不够听话。
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拉出亮晶晶的丝,滴在旗袍前襟,把酒红绸缎洇成更深的黑红。
她哭到几乎喘不过气,鼻音浓重,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黏腻的水声,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最后一口空气。
熊爷又往下按了一次,这次直接按到最深。
玉梨的喉咙剧烈收缩,胃里一阵翻涌,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,整个人像被钉死在那一刻。
几秒后,他才松开手,让她猛地退出来,大口咳嗽,咳得眼尾通红,嘴角牵着银丝,像一只被玩坏的、却还摇着尾巴的宠物。
她抬起头,眼睛哭得肿成一条缝,却努力挤出一个笑。
那个笑比哭还难看,嘴角抖得不成样子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
“够吗……”
“够你……给我喵喵了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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