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收紧,像攥住一匹脱缰野马的缰绳,猛地往下一拽。
玉梨的喉咙发出短促的呜咽,整个人被迫向前,鼻尖撞到他小腹,泪水瞬间涌出来,把睫毛膏冲成两道黑色的河。
“五十万的小母狗,”
熊爷的声音低哑,带着笑,像钝刀子慢慢锯骨头。
“现在老子受伤了,就自己爬过来含鸡巴吧。”
玉梨的肩膀抖得厉害,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毯上,砸不出声音。
她没有反驳,也没有停。
反而主动把舌头卷得更紧,喉咙放松,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去。
每一次被拽发根的剧痛,都像电流一样窜到脊椎,再炸成碎片。
痛得越狠,她越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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