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是深墨色的,吸音,吸泪,吸一切狼藉。
周玉梨跪在熊爷面前。
那件酒红旗袍是她自己挑的,绸缎极薄,贴得像第二层皮,开衩直裂到大腿根,膝盖一跪,布料就自动向两边滑开,露出整条腿苍白得晃眼。
领口盘扣解了三颗,锁骨在暗光里陷出两道锋利的阴影,像有人拿刀划过瓷器,裂缝里透着冷光。
她头发散着,发尾被汗和泪黏在脸颊上,像黑色的蛛网缠住一张哭到变形的脸。
口红早就花了,艳红一路抹到下巴,混着亮晶晶的唾液,像被撕开的伤口。
她自己把熊爷的皮带解开,自己把拉链往下拽,自己俯身含进去。
动作熟练得可怕,像排练过千万次《黑天鹅》里那个最绝望的俯冲。
没有一丝被强迫的迟疑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、自我献祭的决绝。
熊爷右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,只能用左手插进她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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