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爷盯着她看了三秒,忽然笑了。
笑得夹板下的肩膀都在抖。
“好。”
他伸手,粗糙的左手掐住她下巴,逼她抬头。
“恨我?”他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,却带着最残忍的刀锋,“恨我把你从天鹅操成母狗?恨我让你这辈子都得跪着求老子给一口喵喵?”
玉梨的眼泪滚下来,却笑了。
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疯子。
笑得像个亲手把自己推下悬崖的罪人。
“是……”她声音碎得像玻璃碴,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倔强,“我恨你……恨你毁了我……恨你让我连做梦都只能梦见你操我……”
酒店包厢的灯只剩一盏壁灯,开到最暗,酒红色光像陈年的血,浸在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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