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有一点婴儿肥,却又因为这些天的苦修而透出一种脆弱的尖,那尖不是刀刃,是被风吹得快要碎掉的瓷。
她凄美得像一朵被折下来却还带着露水的梨花,甜得让人心疼,碎得让人不敢碰。
熊爷坐在沙发里,夹板下的胳膊搭在扶手上,像一尊被折断一翼的堕天使。
他没动,只抬眼看她,眼底的火烧得极慢,却烧得极狠,像要把她一寸寸烤成灰,再从灰里重塑成他的形状。
“过来。”
他声音低哑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钝重。
玉梨的足尖在高跟鞋里蜷了一下,像在提前预演即将到来的疼痛。
可她还是走了过去,每一步,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都像一记心跳,越来越快,越来越响。
走到他跟前时,她跪下去。
膝盖砸在地板上,疼得她眼前发黑,可她咬住下唇,咬出血来,用血腥味压住那股从骨髓里爬出来的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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