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五十万的小母狗,现在连坐都坐不下去?”
玉梨哭着摇头,眼泪甩出去,在空中划出晶亮的弧线。
她深吸一口气,腰肢缓缓往下又沉了一寸。
这一次更痛,像被活生生撕开。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熊爷肩膀的好肉里,留下十道月牙形的血痕。
下身传来清晰的湿腻摩擦声,混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气声,像有人拿钝刀在慢慢锯她的骨头。
“疼……”她终于哭着开口,声音碎得不成调,“熊爷……太大了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“那就坏吧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却又带着餍足的笑,“老子就喜欢看你坏。”
玉梨闭上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。
她先是极慢极慢地前后摇摆,像在找一个勉强能容纳的角度,每一次轻蹭都让她倒抽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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