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咬紧牙关,双手撑在他胸前,指节发白,猛地往下一坐。
这一次,差不多吞进了三分之二。
她整个人瞬间绷直,脊背弯成一道绝望的弧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破碎的呜咽,尾音拖得极长,像天鹅临死前的哀鸣。
汗水从她额角滚落,滑过太阳穴,滴在他小腹上,烫得惊人。
下身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混着异样的饱胀,像要把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。
熊爷舒服得低哼一声,左手猛地拍在她臀上,清脆一声。
“再往下,全吞进去。”
玉梨哭着摇头,却还是听话地抬起又落下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,更痛一点。
她的动作像受伤的鸟在扑腾,明知道翅膀早断了,却还在用最后的力气往那团火里撞。
旗袍绸缎被汗水浸透,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细得可怕的腰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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